兀兰地铁站边总是频繁地出现的那个类似流动夜市(英文名我至今叫不准),有喜欢的食物,每天上班经过,我就告诉自己:明天吧,明天早点出门进去买东西吃。可每天都是掐着点出门,几欲迟到。于是,总在N个明天过后,看到它被拆了。这时候,我就告诉自己:没关系,以后还会有。就如同逛街的时候,看到中意的东西,却永远拿不定主意,再逛逛吧,或许会出现更喜欢的。然而每次兜兜转转,都是要转回最初看中的那个。它还在,便甘愿,不幸被买走,才有后悔的理由。或者也不需要后悔,只是有些懊恼。太多东西都有以后,或随时可有,就算等到真的不再有,还可以转而安慰自己:其实,没那么想要。或者叹一声,注定它不属于我。
慢慢地,连自我安慰都省略,干脆强迫停止思维。怯懦得绝对,就是连念想都杜绝。不问,不好奇;不想,不要求;不慌,不等待;不粘,不表达。每天早晚自我催眠一遍,从莫名的不甘到淡然的习惯,再到自在的喜欢。是修炼还是自残?暗喜自己差不多得道,就差几片羽毛。无为治心,太极修身,把所有的调侃自动默认为友善,即使烦不胜烦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或花痴,或哀怨,或自嘲,或带过一笑,如果无谓,回应起来也不是那么尴尬困难。
骨子里有要强的成分,但多年懈怠,似乎要忘了上进争取为何物,无可无不可,自认胸无大志,自诩心态平和,不料被人嗤之以鼻:不是输不起,更像是玩不起。其实不是玩不起,只是太过苛求绝对的公平与不变的平衡,奢望每个人都抱持同样的责任感与准绳,难免变成了斤斤计较小肚鸡肠。人多,是非摩擦自然随之增多,原本的和谐单纯便会打破。而我偏偏如此厌恶失衡的感觉。因为真的不懂如何与人表达亲近,越在意越容易词不达意不知所